他,这多奇妙。
又画了一个与她斗气的祁淮,神情不虞,目光幽幽,还说什么“朕恕你无罪”,明明是皇帝,怎么在她面前这么幼稚,最后以她脖子麻了告终,他那时的笑可真得意。
……
一直画到纳妃那日,他下马朝她伸出手,意气风发的模样刻在她心里,从此教她再也忘不了他。
从前她不敢画,是因为有许多束缚,那条不能直视圣颜的规矩就能给她定死罪。
更何况她自认画不出他的万分之一。
画完了所有想画的,裴昭颜轻舒一口气,既然她连皇上都敢画,那去问皇上一句话,她有什么好怕的呢?
她唇角噙着一丝笑意,慢慢把画像整理好,藏在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推开门,橙心和蓝玉一左一右地站着,忐忑不安地看着她。
“怎么了?你们没事做吗?”裴昭颜挠挠头,笑道,“刚好我饿了,你们去御膳房催一催吧。”
蓝玉把手背过去,点了个头就连忙跑了。
“咦,她怎么这么着急,我没那么饿。”裴昭颜惊讶道。
橙心勉强笑道:“娘娘一整日没用膳了,奴婢们担心。要不您先吃些点心垫一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