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过分,侍卫也比平日多了一倍不止,几乎到了十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地步,他们都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显得格外压抑。
裴昭颜忽然有些紧张,不过倒是没有什么人拦她,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养心殿。
不过李公公和小安子怎么都不在外面守着?她仔细地看了两眼,确实没有人,难道在里面吗?
她好奇地凑近,正想推门,里面传来一个温柔似水的女声:“皇上,臣妾给您磨墨吧。”
是程玉墨。
可是许久没有传来祁淮的声音。
“臣妾的名字里有墨,皇上便藏了这么多墨锭?”程玉墨讶然,转瞬又娇羞,“墨儿心里有皇上,皇上心里也有墨儿。”
裴昭颜有些疑惑,又有些慌乱,她想推门,可是双手陡然失了力气。
她在怀疑什么,怀疑皇上金屋藏娇吗?
没有丝毫推门求证的勇气。
她抿唇,飞快地往回走。
橙心不解地跟上,走出养心殿才追上她,小心的问:“娘娘怎么了?”
“没什么,养心殿关着,没有人,”裴昭颜声音低沉,把食盒递给她,慢慢往回走,“下次再过来吧。”
她抬头,再次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