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裴昭颜滚进被褥中,脸颊红透了,她只露个眼睛,说话瓮声瓮气的:“我都说了嘛,你不信就是怪你!”
“疼不疼?”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也躺进来摸她的肚子,“月信来了还要勾着朕?”
“才没有呢……”她小声回答,“是皇上不听我解释。”
“一而再再而三地说,谁知道你哪次是真的?”祁淮恨的牙痒痒,却也不敢拿她如何。
事到如今,再烈的火也被浇灭了。
“这几日好好歇着,不要随意走动,”祁淮静下心嘱咐她,“想朕了便派人去叫朕。”
裴昭颜乖乖答应了,又好奇的问:“休沐马上就要结束了,皇上是不是也该忙了?”
“是啊,该忙了。”他意味深长道。
在养心殿睡了一觉,索性又用了晚膳,裴昭颜这才准备回明华宫。
“今晚朕会宿在养心殿,”祁淮怕她多想,又宽慰她,“等朕忙完就去陪你。”
“皇上今日就要开始忙了吗?”
他颔首,又嘱咐道:“一会儿睿王与睿王妃会进宫,她必定会找借口去明华宫,你别害怕。”
“咦,她过来做什么?”
“想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