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回去待着,朕说过,除非断手断脚,你不许出军营。”
秦梧哭丧着脸:“皇上……”
祁淮懒的听他废话,直接把他轰了出去。批阅了会儿奏折,他起身看了眼升高的月亮,这才吹了灯歇下。
他把藏在一旁的诃子掏出来放在身边,像是裴昭颜也在。
不过一日而已,他便已经开始想她了。
祁淮抚摸诃子的花纹,想起那日掀开被子瞧见的春光。她的双腿叠在一起,诃子褪到大腿处,再往上便是盈盈一握的细腰,他昨晚才碰过的,像蒙着一层白纱的玉石。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好去想她娇艳的脸,想她最初带给她的悸动,侵入四肢百骸的情潮终于褪了些。
他原本只是喜欢她那张一眼便能让他记住的脸而已,没想到居然一直宠到现在,连圆房也要她先点头。
祁淮叹了口气,一国之君做成他这个模样,可真是……
“皇上,急报!”
祁淮坐起身,把诃子盖住,边点灯边沉声道:“进来!”
……
次日清晨,裴昭颜躲懒不想起床。昨日李公公没有过来,想必是没什么要送过去的,不知道今日会不会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