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极为朴素的长匣子。
裴昭颜抖着手接过来,吐出一口浊气,问:“皇上,万一里面不是那副画,臣妾能多加一个时辰吗?”
“不想出宫找人了?”祁淮挑眉问。
“上次有事耽搁,没缘分,这次又没缘分,”裴昭颜把面纱解下来,轻轻柔柔地清扫匣子上的灰尘,“两次都未能如愿以偿,还是不去打扰他了。”
祁淮嗯了一声,把她拉到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
裴昭颜神色虔诚,深呼吸许多次才下定决心打开匣子,可是不知什么缘故,居然打不开。她皱眉研究一番,片刻后眉头又舒展。
“怎么?放弃了?”
“嘿嘿,既然打不开,那肯定就是赵期先生的画了!”裴昭颜雄赳赳气昂昂的说道,“等臣妾回去好好研究一番!”
祁淮觉得好笑,但是仔细想想她说的话也有道理,他便没说话,牵着她的手回了明华宫。
白雪皑皑,为庄严的明华宫宫门铺上一层厚厚的绒毯,雪水滴落,宫门更显新意。
看着两人这么早回来,明华宫的人震惊不已,难道皇上和娘娘又闹别扭了?可是他们两人又都是笑着的,晗妃娘娘尤甚,嘴角快咧到耳后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