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我。”
裴昭颜颔首,又觉得她亲切,平常哪有人这样和她说话,要么是“朕”,要么是“奴婢”,要么是“奴才”的,如今听程玉墨自称“我”,她不由得更亲昵了几分。
两人闲话片刻,程玉墨凑近她,羡慕道:“晗妃娘娘长得可真好看,和皇上相配。”
裴昭颜腼腆笑,又道:“三皇嫂以后叫我的名字便好,不然我叫你三皇嫂,你叫我晗妃娘娘,听着怪怪的。”
“昭颜,”程玉墨从善如流的改了口,又关切道,“听说你喜欢去外面作画,但是以后天冷了,千万别任性,你年纪小,现在没觉得有什么,等老了才后悔。”
“不冷的不冷的,”裴昭颜连忙说,“我喜欢去外面,屋子里闷。”
“那也得让你身边的宫女伺候好,别冻着,冻着了怎么给皇上绵延子嗣?”
程玉墨掩唇笑,又瞥她眼,见她面上只有好奇没有羞怯,不由得有些奇怪,问:“怎么了?”
裴昭颜眨眨眼,原来冻着了就不能绵延子嗣了吗?她把这句话记下来,想着过几日去问问宋妙意。她没有说出来,而是笑着转移了话题:“皇嫂今日来做什么?”
“在睿王府闷得慌,前几日便想来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