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复了一遍,祁淮哼了一声:“若是朕不许呢?”
“那自然是皇上重要,奴才在这儿伺候您。”李德福擦了把汗,又叫来小安子,“去,跟晗妃娘娘说一声。”
小安子抬脚便要走。
祁淮止住他,慢慢说道:“去吧,朕还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伤及无辜。”
这句话似乎大有深意,李德福刚抬起的脚又放下,马上回过味儿了。他心里默默的为裴昭颜掬了一把同情泪,准备一会儿暗暗提醒她一句,便听见皇上自言自语道:“朕喜新厌旧,身边似乎也该换换人了。”
皇上好狠!别说提醒一句了,他半个字也不敢多说了。李德福吓得大气也不敢喘的去了明华宫。
明华宫里,裴昭颜早已准备好了笔墨纸砚,就等着李公公来了,心里又有点担心皇上会不会过来。
不过转念一想,皇上那么忙,而且作画这么没意思的事情,他肯定不会过来的,她安慰自己,放下了一半的心。
直到李公公真的自己来了,她才真正松了口气,笑着说道:“李公公终于来啦,我还以为您有事脱不开身呢。”
可不是脱不开身嘛,李德福笑笑没多说,又纠正她的自称:“娘娘,如今您已是嫔妃,该自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