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尚宫点头应是,裴昭颜这才像解脱了一般,提着裙子飞快的走到内殿,把这身繁琐的吉服脱了下来。
“昭颜生的好看,”吴尚宫和她闲话,称呼也亲昵了几分,“合该穿嫁衣的,等我哪日不忙,给你做身嫁衣如何?”
裴昭颜抬眸看她,心中微微发苦,她本想着出宫后寻个好夫君嫁了,如今却只能穿着豆蔻紫色的吉服被纳入后宫。
凤冠霞帔,她这辈子是无缘了。
想到这里,她摇着头拒绝了,软声道:“吴尚宫对我好,我自然知晓。只是嫁衣一事休要再提了,被皇上发现,咱们两人都讨不了好。”
吴尚宫转念一想,连忙闭紧了嘴,她倒是忘了这茬,宫里怎么能出现嫁衣呢,可不能再说错话了。
不过裴昭颜这孩子年纪虽然不大,活的倒是通透。
只是她这副娇艳的模样,不穿嫁衣真是可惜了。吴尚宫止不住的叹气,手脚麻利的帮她换上了原来的衣裳,又笑道:“皇上对你极好,咱们女人啊,该学会知足。”
说罢她便抱着衣裳离开了。
裴昭颜站在原地,还有些怔愣,可是若是只剩下两个月活命的时候,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她出了内殿,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