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一会儿,宫人簇拥着丞相程国义过来,祁淮早已恢复了淡漠的模样,随意道:“程爱卿坐吧。”
程国义拱拱手,坦然的坐了下来,又道:“皇上今日安好?”
祁淮微微点头,语气中不自觉的带了点亲昵:“爱卿过来看看,这道奏折朕有些拿不定主意。”
程国义闻言一喜,他绷着脸上前,嘴角的笑意却止不住,咳了声掩饰下来,细细看了两眼,道:“皇上,这陈州地处边境,军务向来难管,边将又是个不老实的,皇上不如换个人。”
祁淮沉思片刻,期期艾艾道:“那程爱卿可有人选?这朝中唯有程爱卿可堪大用,其余人朕都不喜。”
“臣倒是有两个人选,”程国义拱拱手,“一是正五品侍读学士吴稳,虽是个文官,却自幼熟读兵书,皇上可以放心。”
祁淮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状:“朕知道他,只是他也未领过兵,读再多兵书也只是纸上谈兵,这……”
“皇上别急,臣还有第二位人选,此人是臣的远房侄儿,生的高大威猛,自幼便习武,如今二十五岁,已在魏州历练过,魏州百姓都说有了他……”
以下便都是些吹捧的话,祁淮面上一片惊叹,心底冷笑不已,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