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欣赏了片刻,才依依不舍的折起来放进袖中。
“我画的花鸟画可真好看呀,”裴昭颜欢喜的给自己打气,仿佛浪费了一下午的人不是她,“一天画出一幅画,我真厉害!”
一旁偷听的祁淮哑然,他还真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姑娘,可是生动又俏皮,勾的他心痒痒。
举步想靠近她,他又想起了身后的闲杂人等,扭头吩咐众人静悄悄地回去,别惊动了裴昭颜。
众人离开,他却没急着走,而是慢悠悠地踱步跟上了她,如今天色已晚,万一她害怕,他还能暗中护着。
可是显然是他多虑了,裴昭颜悠闲自在的哼着歌,哪有一丝害怕的模样。他的心愿落了空,脸色便有些阴沉。
一旁的李德福试探道:“皇上,马上就要到翰林院了,您……”
祁淮伸手制止他的话,伸长耳朵开始偷听。
这哪有一国之君的派头!李德福嘴角微抽,往前望去,却看见裴司艺和一个男子面对面站着。
哦,一个男子而已,有什么稀奇的。
等等,哪个人敢这么大胆?
李德福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的抬眼看皇上,皇上双眸微眯,辨不出喜怒,但是周身的低气压让他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