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对此理颇为不屑,但是如今看来,她是错的。
她从来没有这么想画出一个人,一个比天底下任何男子都要出众的人,画出他的剑眉星目,画出他的戏谑神情,画出他天生便带着的睥睨天下的气势。
这种满足感,无可比拟。
“裴司艺!”
李公公粗噶的喝止声破空而出,裴昭颜回过神,看见自己伸到一半的手。
她呆了片刻,连忙收回手磕了个头,声音发颤:“皇上恕罪!”
一室静谧,众人大气不敢喘,更别说为裴昭颜求情了,他们的余光都注视着一蹲一跪的两人,丝毫不敢动作。
“何罪之有?”祁淮向来冷漠的声音莫名染上了些愉悦,他站起身,轻声说了一句“起吧。”
裴昭颜抿了下唇,慢慢站了起来,地上太凉,膝盖似乎有些酸,她没敢揉,也没敢抬眸看皇上,垂首静立在一旁。
“赏裴司艺蜀锦十匹、玉如意两对。”祁淮淡淡开口,想到什么,又补了一句,“这画像我很喜欢。”
裴昭颜早在他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就抬起了头,她有些懵,但是还没忘自己的职责,连忙问了一句:“皇上,那这人您喜欢吗?”
祁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