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紫悠惨白着一张小脸,汗水早已经布满了全身,她大口大口的呼气吸气,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只是想要起床上……茅房,刚站起来,便感觉下身什么东西流了出来,我一紧张,便跌坐在床上,结果……结果剧痛便袭来,想来……想来是羊水已经破了。听我说,青鸾,孩子想必是要生下来不可了,早产儿一个弄不好便会小命不保,我们不要紧张……一切按我之前交给你的方法来,知道,知道吗?”
青鸾看着如此痛苦的紫悠,眸中因为酸痛溢满了泪水,她略显无助的点了点头:“夫人,您放心,青鸾,一定会小心的。”
“好……来,别紧张,看看宫口开了几分了,一切……一切都顺其自然,慢慢来。”强忍着心下的痛苦,紫悠惨白着脸安慰着没见过此等场面的青鸾,青鸾咬咬牙,这才掀开被子,小心的褪去了紫悠的外衫,仔细的观察着宫口的情况……
听着茅屋内不断传出的闷哼声以及紫悠偶尔的尖叫声,青龙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的走动着,听得出来,她在竭力的隐忍着自己,心下的痛苦无人能够为她分担,她只能够独自去承受,眼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还是没有生下来?再这样折腾下去,她还有力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