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果有一天你们实在相处不来,只要你别伤害家宝,我不会干涉你们的决定。”绿宝安抚景亦笙,自己的目的很明确,保护好主人是首要任务。
自己已经把小丫头放在心尖上了,怎么可能舍得伤害她,景亦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雪翎叫他都没听见。
“晟王想什么那么入神,是在想昨晚的暖床丫头还是远在北庆的姬妾,要不本皇子送几个美人给晟王享用如何?”璜弛故意提高声音,想让外面的绣女,尤其是顾若欣听到。
景亦笙只当没听见他的话,直接回答雪翎的问题:“那个小东西我们都管不住,不知今晚跑去找谁玩了,明早本王会把少主的话转述给她的。”
我们……雪翎拿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心里那种不妙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又坐了一会儿璜弛和冒觞实在待不下去了,这会儿要是在皇子府的话,早就拥着娇妾美姬睡下了,现在却要在这里枯坐着,眼前有美人吃不到也摸不到。
他们走了,雪翎和景亦笙心里也就踏实了,俩人确定璜弛和冒觞走远,又喝了杯茶也散了。
顾若欣上马车看到景亦笙闭着眼假寐,在听到自己上车的声音后才睁开眼睛。
“哎!”为了自己,害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