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我这里诉苦来了。”景亦笙把手里的书翻了一页,头都没抬,慢悠悠问。
“看样子你不准备帮我劝她喽!”
“家宝怎么跟你说的。”景亦笙保持看书的姿势没动。
“她说要挑战自己的极限,一定要在一个月内完成这副绣品,我说让她在适当的时候利用一下那里她不肯,已经去里面临摹那幅画去了。”绿宝噘起的嘴巴都能挂一个油瓶了。
和自己想的差不多,景亦笙叹了口气放下书本:“她那个师父对她影响太大了,家宝一心报恩,想争回一个第一完成她师父的心愿,这次谁都阻止不了她的,按照她说的办吧!我会每天去接送她,再让林嬷嬷她们多给绣女们备一些滋补品。”
“你这个未婚夫还算合格,不过要继续保持再接再厉,不能骄傲哦!”
景亦笙笑着弹了绿宝一下。
“我大概是最悲催的媒人了吧,每天被女方管着,还要受男方欺负,哎!”
“要不怎么说我和家宝是一对呢!”景亦笙骄傲地仰着头,回去就催师父去顾家提亲取更贴,小丫头越来越出众,只有和她确定名分,把她娶回去自己才能安心。
“我怎么感觉你最近有点过了河要拆桥的意思呢,别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