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比赛。
作为选手里唯一戴着面纱的绣女,顾若欣知道这话说的是自己,她抬头看了看景亦笙,自己毕竟是北庆绣女,归他管,这事应该听听他的意见。
小丫头知道顾忌自己的感受,征求自己的意见,景亦笙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虽然心情愉悦了,他还是摇了摇头,这些不怀好意的人,不配看到小丫头清新脱俗的容貌,能看到小丫头比赛他们就应该知足了。
明白了景亦笙的意思,顾若欣把注意力重新放在比赛上,主考官桑木大人让大家做好准备的时候,顾若欣从腰间拿出一副手套,侍卫们在每个绣女面前放了四桶温水。
桑木刚要宣布开始,顾若欣阻止道:“考官大人,您急什么,总要让我们先检查一下水质吧,学过染色的人都知道,如果水里掺杂了不干净的东西,布匹染出来的颜色是会受到影响的,这一点可马虎不得。”
除了西禹选手,另外两个国家的绣女都赞成地点点头,这个不是顾若欣危言耸听,确实是这么回事。
桑木大人狠狠瞪顾若欣,这个选手太难缠了,每次比赛都挑事,这样的女人真得太子、皇子们来驯服,普通人确实驾驭不了。
顾若欣让小五帮忙把景亦笙喝茶的杯子拿给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