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们真实的原因,只说这批棉花种子大概不太适应北庆的气候和土壤,越是这样越要重点关注,千万别闹了虫灾,得了病。
把需要注意的事项告诉这些人以后,父女俩赶车往家走,一上午时间就这么没了,顾文奎叮嘱闺女回家以后专心想比赛的事情,棉花地自己一定会帮她管理好的。
七、八月份也很关键,绿宝在空间里详细讲解了接下来该怎么管理棉田的步骤,顾若欣随后转述给爹爹听,顾文奎很纳闷,听闺女的口气,很像种棉花的行家,也不知道这本事跟谁学的。
“爹,如果官府要咱们上交棉花种子,您就交了吧!来年我再想办法弄些种子,我下次离开的时候把青禾留在家里,去年她跟我采摘过棉花,知道怎么采摘、分离棉花和种子还有晾晒。”就是最后将皮棉变成棉花比较麻烦,难道真的只能用最原始的工具弹棉花了吗?
回去和绿宝商量一下,看她怎么弄的,空间里好像有那种手摇式轧棉机,但愿可以用。
打开自家大门的刹那,顾若欣还以为走错门了呢!二婶、小姑、几个舅母,还有表妹堂妹们,这是要开会吗?
“哎呀!家宝回来了,这是去哪了啊!,看着一脸的汗,四舅母看着都要心疼死了。”刘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