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表,在县城和春彩绣坊差着一个等级呢!惹白掌柜不高兴了,弄不好徐家生意会受到影响的。
理智渐渐恢复以后,徐淑宁喊住顾若欣,让自己丫鬟把行李搬到北面厢房里。
不闹了就好,顾若欣回到厢房,见师父正从窗缝里面向外看呢!
“这个徐家能进入复赛我感到很意外,今天再看了这位的表现……”白掌柜摇头,快二十岁的人一点也不沉稳,因为住的地方就能和别人吵半天,恐怕要止步于复赛阶段了,能进入决赛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另外一个小姑娘也好不到哪里去,有一点名气和成绩就骄傲,这样的人或许天赋不错,想走的更远,取得更好的成绩,光有天赋可是不够的。
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第三天,五十个人来到一间特别宽敞的大厅里。
少顷,一个穿着官服,四十多岁的男子走进大厅,走在他身后的是两位打扮的端庄、大气的妇人。
“本官是祁州刺史,欢迎各位来到这里参加比赛,能走到这里的都是技艺非常精湛的绣女,希望你们都能取得好成绩,去皇都参加决赛。
下面我解释一下这二位的身份,这位是古嬷嬷见多识广,对于绣品有着独特的鉴赏力;另外一位是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