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也要送两条。棉衣只能用空间里的棉花来做了,收获的这些棉花能够做被就不错了。
隔天顾若欣又去了三爷爷家,帮他熬好药,看着他喝完躺下睡着了,心里才算踏实些。
“说来也奇怪,我们也是按照家宝说的办法在熬药,爹喝完以后看着还是很疼的样子。为什么家宝熬出来的药,爹喝下去就能安稳睡觉了呢!”白氏百思不得其解问道。
“婶子想多了,只是碰巧我来熬药的时候三爷爷已经犯困了,喝过药肯定要睡觉这跟谁熬药没关系的。”就算有关系自己也不敢承认啊!
回家路上,顾若欣拐去大石家,问他们什么时候能收完庄稼,自己家想雇工。
“村里柳岩家和房三家地少,已经干完了,我去帮你问问,我们家牛车坏了刚修上,还得几天能干完。张家估计也快了。”大石媳妇边想边说。
“现在雇工每天多少个铜板啊!”
“男人每天二十个铜板,女人十五个,这几家人都是实在肯干的,不会糊弄人,你看价钱要是可以,我一会儿就去帮你问一下,让他们明天就去你家。”
“好,谢谢婶子了。”顾若欣道谢以后回家做午饭。
俩丫鬟在分离棉籽和棉花,做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