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夏至没接傅城深话,但眉眼之间都带着几分羞赧,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了:“傅城深,你还真的打算在家里相妇教子?”
“当然。”傅城深忽然抬手搂住简夏至的腿窝,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
简夏至本能的瑟缩了一下,环住了傅城深的脖颈,她盯着傅城深,脑袋里也乱成了一团:“你……你这是干嘛?”
傅城深垂眸和她对视一眼,幽沉的眸子带着浅笑:“安慰你一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吓坏了吧?”
简夏至被他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上,手指攥着傅城深的。
她摇头道:“我倒没什么,‘锦时’的艺人因为这件事情被牵连,而且因为简昊霖这个父亲,连累小辰辰被人骂成野种,你……”
“我不会让儿子受委屈的。”
傅城深屈膝半跪在地毯上:“学校那边,我已经安排人过去了,虽然我现在不能干涉到傅氏集团的大小事务,但妻儿被人欺负,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的。”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的聊着天。
关于简昊霖这个父亲简夏至不愿多提,但傅城深却很好奇平白无故的怎么会冒出来指证简夏至,必定有人在背后挑唆。
简夏至坦然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