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碎。
“接电话吧,小白打来的。”简夏至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喑哑着提醒了一句,从落在地毯上的西服口袋里摸出了响个不停的手机递给了傅城深。
“小白?!”傅城深抿了抿嘴角,将这个名字在心里碾压了上百遍。
简夏至没再说话,将手机硬塞给了傅城深,扭头去了洗手间。
“天呐,外套什么时候被脱掉的都不记得了!简夏至啊简夏至,你也有色令智昏的时候!!”
简夏至对着镜子自言自语,抬手将凌乱的衣服整理好。
等她做好心理建设重新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影音室里已经不见傅城深的人影了,地毯上的西服外套也消失不见,倒是小茶几上留下了一张纸条。
“公司那边有点突发事情,我先回去一趟,你好好休息,晚上就住在这边吧,我和家里打过招呼了。”
因为走的仓促,字迹是一蹴而成的,最后的落款画了一颗桃心,因为画的力度有点大,小小的一颗桃心都透过纸背贴在了茶几上。
简夏至也没打电话询问出了什么事情,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简夏至不会因为一点风吹草动就胡思乱想了。
一夜过去,等简夏至行李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