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袋上怎么办?”
“一个个的都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这么不让人身心!”
……
私人医生只知道傅城深后背的伤,是醉酒的男子撒酒疯,酒瓶砸上去的;并不知道细节,自然唠唠叨叨的说个没完没了。
可他每说一句,简夏至的秀眉就会拧紧一分,心里别提什么滋味了。
傅城深头一次觉得他的私人医生嘴碎,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就没来由的头疼,直到他忍无可忍,冷着眼扫了对方一下,耳根子才清净了。
“这药一天最少三次,外敷的次数越多越好,芦荟凝胶是防止落疤的,内服的是消炎药,止疼药能不用就不用。”私人医生临走时又叮嘱了一遍。
简夏至认认真真的记下来,送私人医生上了电梯后,才小跑着回到办公室里的小卧室。
赤膊后背的傅城深趴在简夏至的那张单人床上,听到脚步声问了一句:“跑什么,你的工作就那么重要?”
“这都什么时候,提工作干嘛,你真当我是白眼狼,对你不管不顾啊!”简夏至暗暗攥紧了拳头,静静地坐在了床边,将手里倒好的热水递过去。
碍着傅城深后背的淤青和伤口,简夏至的动作尽可能的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