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夏至被这傅城深抱在怀里时,眼尾都带着淡淡的红色,不知道是急的,还是情怯难抑。
“你……你还要抱多久啊,到底吃不吃饭了。”简夏至软着声音问了一句。
“吃,当然吃。”傅城深恨不得抱着心尖儿上的人一起吃,可他看出来简夏至这是有点羞赧了。
于是,傅城深得了便宜卖个乖,松开了怀里的人,临了还不轻不重地捏了人家的小蛮腰。
眼神慌乱,呼吸加快,连心脏都快蹦跶出来的简夏至,倒没留意傅城深那手下的动作,被傅城深松开之后,本来如释重负才对,可又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似得,带着隐隐的失落。
她抿了抿嘴角,拿起碗筷埋头吃饭。
饭后,傅城深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中去洗了碗,让简夏至有点意外。
“我这里可没有洗碗机,劳动人民全靠一双手!”简夏至说:“你可别说我欺负你做家务。”
傅城深摇头:“这是你的房子,我还盼望着好好表现,将来能做这房子的男主人呢!”
“切,你少说这些,之前说的事情,你没忘记吧?”简夏至指的是傅城深用傅氏集团的官网发布私生饭那些作恶多端的消息和罪证。
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