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向傅城深。
傅城深用力将简夏至拉近了一些:“我看不出来,难道对我有非分之想的人我都要看到他们的心意吗?”
那你呢,我对你的想法你为什么一无所知!
简夏至:“!!”
因为她的手腕被傅城深扣着,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可简夏至的另一只手还拎着有些沉的玻璃器皿,她被傅城深拉拽过去的时候,手腕已经有些酸麻。
这下好了‘嘭’一声闷响,玻璃器皿砸落在地板上,飞溅的玻璃渣子到处都是。
简夏至穿着拖鞋,还被玻璃碴了一下脚后跟,幸亏穿着棉袜,否则必定要见血的。
如此一来,傅城深也顾不得追问什么了,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将近在咫尺的简夏至抱了起来。
最让简夏至尴尬的是傅城深居然用公主抱的方式,这下她彻底贴到了对方的怀里。
傅城深俯身的时候,额前的几缕碎发垂摞下来,划过简夏至的额角,她莫名怔楞了一下。
“没吃饭吗?拿个东西都拿不稳!”傅城深盯着怀里的人问道。
简夏至避开了对方的视线,略显结巴的说道:“把我……把我放到那边的贵妃榻上,别趁机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