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有限的。
简夏至犹豫着要不要将她从小白这里旁敲侧击了解到的一切告诉傅老爷子。
“傅城深的父亲以及爷爷奶奶都对新找傅辛白一事如此重视,万一小白并非是傅辛白呢?”她无声询问自己。
总觉得不能就靠这些有限的线索就告诉傅老爷子,万一老爷子一激动将这个消息再广而告之,将小白当做傅辛白看待,到最后却发现不是。
这心理落差也太大了,权衡之三,简夏至决定找机会拿小白的头发和傅城深的头发去做医院做一下鉴定。
按照傅老爷子的说法两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如果真的有血缘关系,那也就能证明小白就是傅辛白了。
简夏至对于此事的心路历程不亚于九曲十八弯了,她有了结论之后,才会心一笑,伸了个懒腰。
等她将写写画画的这些线索毁掉的时候,卧室门突然被人打开。
简夏至烧了一般的纸张丢在了玻璃器皿里,确认傅城深不会再看到什么之后,才长吁一口气。
“你在干嘛?”傅城深看着卧室里还未散尽的那点青烟拧着眉问了一句。
简夏至没有立刻回答,将玻璃器皿里的东西倒在马桶里,冲的一干二净之后,才慢吞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