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凌晨十二点没到,傅城深从车里醒了过来,他楞了好久才弄清楚自己在哪儿。
“简夏至,你还真够可以的,居然把我丢在车里!”
“真够没良心的!”
“你胃疼的时候,本少爷是怎么伺候你,良心都让狗吃了吧?”
傅城深满腹怨言,掀开身上的毯子,要找简夏至算账。
等他推开卧室门,整个人就愣住了,剑拔弩张的气焰也在瞬间烟消云散。
刚洗完澡的简夏至正在用吹风机吹头发,嗡嗡地声音遮住了开门声,她背对着门口,嘴里哼着曲。
她此时身上穿着长袖的睡衣,衣服有点宽松恰好遮住饱满的臀和大腿根,睡裤搭在贵妃榻上,显然是懒得再穿了。
谁能料到傅城深开门会看到这么活色生香的一幕,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正犹豫着要不要关上门的时候,吹风机的‘嗡嗡’声戛然而止。
简夏至扭头的瞬间,整个人就钉在了原地。
傅城深故作镇定的走了进来,还反手将卧室的门关上,尽管心里的情绪很强烈,可自始至终都没表现出来。
“你……你!”简夏至结巴之余,快速跳到床上,扯开被子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