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话你听到没?”傅老夫人没有看到傅城深付出行动,固执的追问了一句。
傅城深手里的领带夹被捏得‘嘎吱’作响:“我知道了。”
作为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傅城深有一个特点,越是生气说话的语气越轻浅,可眼神是迫人。
傅老夫人最了解他的这个小习惯,刚要继续给傅城深上‘紧箍咒’客厅外传来了简夏至特有的脚步声。
“夏夏回来了?”傅城深眼前一亮,完全不打算再看傅城深这个便宜孙子。
傅城深心里还窝着火儿,也不去看简夏至,将金属的领带夹‘啪’的丢在了玄关的鞋柜上,扯开领带,换上拖鞋。
“奶奶,我回来拿个东西就走,今晚就不会来吃饭了。”简夏至神色匆匆,急着换鞋子上楼拿东西。
傅老夫人皱眉:“夏夏,你这是要加班吗?好端端的怎么就不会来吃饭了。”
“工作的事情,小白刚从剧组回来,我想要将前段时间看过的剧本还有那些主动提供的十八线男配的利弊都详细说一遍,想要劝他演习不能只图数量,不图质量。”
简夏至面对这个奶奶的时候,不由自主就会将遇到的事情提上几句。
“昨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