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程棽声音更低,“你是怎么和郭家缨说的,又是怎么找记者拍的,怎么登到报纸上的——”程棽停顿了一下,“我都可以按下去,但是你把股份放到外人手里,方才那些叔伯要是没走,你跪死在这都谢不了你的罪!”
程姚冷哼一声,“你们谁又是什么好人吗?我不过就是想拿回我的东西!你不用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来教训我,换到我这里,你只怕比我还狠!”她被压着背,身子佝偻着,瞪着程棽的眼里都是不忿,“呵,你不就是喜欢四爷爷吗?你看他愿意正眼瞧你吗?他搭理程楚都不愿意搭理你,你嫉妒死了吧!”
程棽坐在主位上垂着眼看她,沉了沉气,“请家法。”
“你不过是个代理家主!你敢!”程姚挣脱不开,气急败坏道。
“你这是说错了,”程棽轻笑一声,“我哪里敢打家主呢?这不过是长辈,教训一个目无尊长、不受管教的晚辈罢了。”
祠堂来的族人上前,颌首,开始执家法。
程棽冷眼瞧着,程姚最后趴在地上,发丝凌乱,一头冷汗。
执法者退至一旁,程棽看着程姚挣扎着想爬起,又跌下去,才开口,“程姚,你太心急了。”
“做家主,你要学的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