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隐情。”
程棽出来直奔程氏大楼,在郭家络面前她端着,此时内心不免疑窦丛生。
程棽坐进椅子,看着玻璃外的天,不一会儿,阿善抱着电脑过来,说:“就在刚才,内网显示,海南的产业股份,被一位蔡姓男子持有,是那个蔡总,那边的人说,小小姐这次还带了别的人,后面才去的,所以避开了我们的眼线,那边说是她父亲的旧部下。”
“怪不得。”程棽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她想干什么!让人直接把她押回来,不用管别的!”
程棽坐在大堂,等到天边的夕阳舔上窗边,外面才传来一阵骚动。
程姚踏进来,门才被关上,她穿着职业裙,外面是貂皮大衣,像是临时穿上去的,脚踩着高跟鞋,这幅装扮搁在往常,衬得她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但是现在她脸上带着愤懑和不甘,这份装扮也是十分妥帖了。
“跪下。”
程姚不动,身后的两个人就上来把她按了下去,她挣脱不开,抬眼瞪着程棽。
程棽坐在椅子上,理了理衣摆,问她:“你想干什么?”
程姚低喘两声,冷笑着回她:“我想干什么?我干了什么呀?”
一份文件扔在她脸上,又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