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与无言,垂着头和她对视,只几秒便败下阵来,谁能和小醉鬼计较呢,还有他压抑不去的渴望。
纪随与无奈叹气,在阮幸额间轻吻,哄道,“喜欢你,一直喜欢你,可以回家了吗?”
阮幸表情迷糊,顿了几秒,似是在思考,片刻她木木点下头。
不知为何,纪随与胸口涌上酸涩,轻扶着阮幸肩膀便要带她下楼,然而下一瞬,阮幸忽然松开一直紧抱着的手臂,纪随与回头。
随着一声闷响,纪随与眼前一花,后背撞在墙壁上,他的小姑娘扑了过来,掂着脚挂在他身上,很用力,生怕他逃掉一般。
转瞬间,喉结温热微湿,像是小兽在舔.舐,牙齿不时会蹭到,带着酥麻的痛意。
喉结,下巴,……
最终蔓延到唇瓣。
说是吻,已经算是啃了,生涩得不行。
但又很冲动,是一种想将他吞入腹中的本能。
不久之前,喧闹的会所中,两人的唇瓣皆已被咬破见血,再触碰则带着微微的刺痛感。
纵是这痛感一直提醒着纪随与的神经,清醒无比,但他仍未推开阮幸,只略微任她作威作福了短暂的时间,反客为主,再次教阮幸该如何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