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幸问:“喜欢不喜欢,表个态嘛。”
纪随与唇角翘起:“喜欢的。”
“想看我打领带?”纪随与取出领带,在脖颈处比划给阮幸看。
“嗯,想看。”阮幸向来知道喜欢什么就直接说出来,她直勾勾盯着纪随与,以为纪随与得到答案后便会满足她的小愿望。
但哪想到,纪随与只是单纯地欣赏了一下,很快便收回盒子,并理直气壮道,“那挺遗憾的,我不会系领带。”
阮幸:“???”
这怎么能不会?是个男人都会吧?
更何况纪随与那样的家室,肯定在年幼时便被套上西装随着父母一起出席各种宴会。
许是阮幸眼中的怀疑太甚,纪随与改口,但未有丝毫说谎话的心虚,“知道你为什么没见过我系领带吗?因为领带好难打。”
阮幸:“……”
骗谁呢!人家上班的不天天系领带,也没听人家抱怨过!
纪随与把盒子重新递到阮幸手中:“要不你帮我来?”
阮幸:“哪有你这样的,收了礼物,还想收取另外的人工服务。加钱才行。”
纪随与凑近,颇为无赖,“没钱。”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