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冷冷道,“活该。”
阮幸:“???”
“不是。”阮幸茫然后,气焰瞬间嚣张起来,她小嘴叭叭叭,颠倒黑白,一点不饶人,“阮则你没有心,你妹妹受伤了你竟然都不关心她!我知道了,你就是不喜欢我,这个家根本容不下我,你想赶我走对不对,我现在就走!不用你赶我!”
这番话声势高亢,义愤填膺,惊天动地。
可话音落后,连片水花都没砸出来,客厅霎时间安静下来,就只剩下键盘被敲击时发出的声音。
阮则盯着屏幕,头都没抬。
“……”
没有人挽场。
阮幸不免尴尬起来。
她心里默数。
持续了足足十秒钟,她放缓语气,话里半是试探半是威胁,“我走了啊,我真的走了,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嗯。”
阮则终于有点反应,他抬起尊贵的头颅,看向阮幸,眸里似是还带着些疑惑,于是也这么问出口,“你怎么还没走?”
“……!”
好过分!!!
这时,阮景同从楼上下来,刚好看到站在沙发旁被气得脸颊鼓鼓的阮幸,以及淡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