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软软的,跟撒娇似的。
纵是再强的自制力,也经不住这样刺激。
舌尖抵了下上颚,纪随与低声,“磨人精……”
他空闲的那只手托着阮幸后脑勺,再次俯身,不再是浅饮而止,带着浓烈的侵略意识,唇瓣相贴,绵软的触感更能激起男人的粗暴,舌尖探入,攻城略地,交缠在一起,品尝甘甜。
……
百叶窗倒映着两人贴合的影子。
男人单膝跪在床边,弯着身,斯文的衬衣只是表象,少女仰着头,凹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脖颈纤细修长,长发披散在后背,随着对方的索取,荡出旋律。
……
许久,阮幸脸颊憋红,先行投降。
她手掌抵着纪随与胸膛,将他推搡开,呼吸声略有些急促,前一瞬她竟然产生了缺氧的错觉。
阮幸双臂环在纪随与颈后,跟没有骨架的布娃娃似的,软趴趴伏在他肩头。
纪随与骨节分明的手掌仍扣在她后脑勺,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阮幸的头发。
阮幸学习到一个新知识——
不要轻易刺激老男人。
毕竟再也不是球场上挥洒汗水的小男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