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还未散去,阮幸被看得挺不好意思,她侧头藏在纪随与胸膛前,瓮声瓮气,“干嘛呀。”
“你能走?”
“……不能。”
纪随与抱着阮幸,走到警察面前。
对方带着善意的微笑,关心道,“你女朋友?受伤了?”
纪随与轻“嗯”了声,回答得很含糊,“扭到脚了,现在不太方便,我明天再过去做笔录?”
大致的事情已经清楚,让纪随与过去无非是走一个流程,警察爽快同意,“可以。你们先去医院看看。”
纪随与点头,给对方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
……
纪随与抱着阮幸回科室,一路上遇到不少同事。
他们看过来的眼神明显不对劲儿,八卦之意都快具现化了,还偏偏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阮幸本来还仰着头和纪随与说话,最后干脆歪在他颈窝,披散的头发从肩头滑落,脸颊被遮得严严实实。
办公室无人,仍保持着他们离开时的状态。
纪随与将阮幸放在休息室的床上,他单膝触地,半蹲在床边,伸手握住阮幸小腿,脚踝处红肿一片。
他盯着看了几秒,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