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挑明,只声音冰冷地教训道,“不是让你老实点,乱动什么,再摔一下就高兴了?这么想住院?”
阮幸本来就因为起坏念头而心虚后悔,这会儿被他这么训,人直接懵了,愣了足足有半分钟,混杂的多种情绪后知后觉攀升。
她低着头,眼泪翻涌,像夏季暴雨前夕的雨点,啪嗒啪嗒说落就落。
纪随与看得心里不大舒服,他抿了下唇,反思刚才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
但阮幸见他半天不吭声,更觉得委屈了,那点做错事的愧意顷刻被恼怒覆盖。哪儿有这样的人呀,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教训她,他俩有熟到这种地步吗?关系要再近一点,是不是还要家暴她。
越想越难过,男人都不靠谱!都是狗东西!
这么想的,她也是这么嘟哝出来的,“狗东西。”
“?”
虽然声音很小,但不妨碍房间内安静,不妨碍纪随与耳朵好使。
纪随与直接气笑了,拽了两张抽纸,毫无最开始时的柔情,动作粗鲁很多,边给阮幸擦着眼泪,边说,“哭什么呢,对我这么放心?”
阮幸小脾气上来了:“要你管!”
纪随与:“你哥让我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