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明暗分界线中,坐姿工整,笔尖在纸张上沙沙滑行。
“那个……,我能不能住院?”阮幸突然开口。
“?”阮则愣住。
纪随与也停下来,看了过去。
阮则:“你不就一点小伤,没必要住院,人家骨折的还都回家养伤。”
阮幸:“听听这说的还是人话吗,什么叫‘不就一点小伤’,你这满不在乎的态度就预示了我的养伤生活不会幸福,说不定你等会儿就丧心病狂的带我回公司上班。我不管,我就要住院,我要在医院带薪度假!”
“……”阮则皱眉,他没明白阮幸这又是闹哪出,“现在又不疼了?”
阮幸:“疼死了,所以我更要住院,这里医生多,说话有好听,还有护士姐姐陪我,我回家你照顾我?”
阮则无语:“不是我照顾你,你还能自己照顾自己?”
阮幸:“你骗人,你白天都去上班。”
阮则:“……”
见阮幸是打定主意要住院,阮则懒得理她,索性随了她的意思,等住两天她就知道哪里舒服了,到时候别哭着后悔就行。
阮则再三确认:“你确定?”
生怕他后悔似的,阮幸果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