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么怕痒,只是不经意触碰到后背,还是隔着一层衣料,她都能觉得痒痒麻麻。
忍了几秒,阮幸开口,“有点痒……”
声音软糯,听得出她很不好意思。
不止是阮幸感觉不好,纪随与的感觉比她更不好。
因为她今天穿的是件贴身露腰的短袖,方才坐着时被办公桌挡到,而此刻那截纤细腰肢完全暴露在纪随与视野中,肤若凝脂,撞到的地方已经出现一点淤青了,带着别样的美感。
笔直的脊椎沟壑线两侧还有两颗若隐若现的腰窝,性感可爱。
纪随与觉得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已经变得岌岌可危。
在听到阮幸撒娇似的声音后,他太阳穴直跳,自制力就只剩下一层窗户纸那么薄,再有一个动作,便能成为瞬间倾覆的大厦。
纪随与向旁侧了下脸,视线落到窗台的绿萝处,“擦不掉。”
“啊?”阮幸失望,语气不自觉变得着急,“那我怎么走呀,好丢人。”
“我这边有替换的衣服……”
说到一半,纪随与觉得不太好,只见面几次就给女生穿自己的衣服,想想总有种别有用心的感觉。尽管确实如此。
纪随与垂着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