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阮幸为自己这一手牛逼操作默默点赞的时候,她忽然注意到纪随与表情骤变,整个人都沉了下来,眉宇间隐约浮现着排斥和厌恶。
阮幸怀疑纪随与知道了,忐忑了几秒,她小声喊,“纪、医生?”
声音里充斥着小心翼翼,清澈的眸子也含了几分退缩,就像是刚来到家中却不小心被主人踩到,留下阴影后又忍不住靠近试探的小猫崽。
纪随与从自我厌弃的情绪中挣脱出来,注意到这点,心里像是灌入大量空气,闷闷的,他垂着眼睑,“抱歉,刚才突然想到一件事。”
说实话,阮幸是不相信这个说辞的。
但是表面工程还是要做的,顺便再多加试探一番。
尽管阮幸并不知道纪随与为什么不直接戳穿她。
阮幸温声细语,还掺杂着可怜无助又茫然的情绪,“纪医生,你刚刚是不是在忙,是我打扰到你了吗?”
“没有。”纪随与看向她,“来医院做什么?看病?”
阮幸摇摇头,低头看了眼左手。
纪随与这才注意到她提在手中的淡紫色饭盒,外面绘着莲花荷叶的图案,淡雅脱俗,完全不像是阮幸会用的东西。
阮幸浅笑:“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