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随与偏偏不走寻常路,他视若无睹,视线也跟着飘了下去,落在阮幸左脚脚踝处,“脚伤好了?”
阮幸:“……”
随着他的话,阮幸忆起她昨晚是如何连站立都成问题,一瘸一拐的进去一瘸一拐的离开,还一直暗示自己脚踝骨折的事情,让他为自己长期治疗的事情。
而现在她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好像是有点不太合适。
不过阮幸脸皮厚,应付这点小状况自然不成问题。
她讪笑了下,彩虹屁张嘴就来,“是医生您医术高明,说我没有什么大碍,真的就没有什么大碍,昨晚痛得我还以为骨折了呢,没想到睡一觉就好了,连药都不用涂。”
一般来讲,一个女生,一个贼好看的女生,这么夸赞一个男人。
男人的虚荣心是该得到充分满足的,就算是不喜形于色,也会有些许的表现。
但阮幸忘了,纪随与是一个活了二十八年都没女朋友的比钢筋还直的钢铁直男,这些话落在他耳朵里屁点用都没。
哦,不对,其实还是有用的。
纪随与知道她伤好了,所以要聊的就不是病情上的事情,所以也无需再停留,他语气冷淡,“恭喜痊愈,我现在已经下班了,如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