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才道:“要是累就回去休息吧,血符案已经这么久了,不急于一时。”
沈暮猛地反应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了点:“就是太久了,还是想赶紧查出来。我没事。”
钟明初有些担忧地看她。
她若无其事地继续翻着可疑的卷宗,被盯了会儿才轻声道:“好吧……程家,就是我生理上的妈妈喊我去她的生日会,你说我要去吗?”
“你想吗?”钟明初反问。
“就是…”沈暮叹了口气,“她对我算是程家不错的,就是性子有点软,平时都听程建国的,这点很烦。但她…她说从没跟女儿切过蛋糕…”
沈暮有些苦恼地按住脑袋:“我明明很讨厌程家人,但又觉得她那时候有点可怜。”
钟明初放下案卷:“那就去吧。”
“就过这一次,就当经历一下,不开心我们就走。”他揉揉沈暮的头发,“随着你心意来就行。”
“……嗯,好。”
沈暮一旦决定下来就不再纠结,继续投入工作。
等到周六下午临出发时,沈暮顺手从衣柜里抽了条连衣裙换上。
坐到车里,钟明初还并未说什么。
沈暮整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