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目光却从林父身上移开了。
听着林知漪话这么说,林父却是突然叹起气来,“要是当初我没有把她带回来就好了,家里也不会惹上这么多的祸事。”
林知漪第一次听到林父说起当年的事,忍不住扭头看着林父:“爸,当初你捡到林知涟是在哪里啊?有什么标志吗?”
“没有,当年她裹着个小红袄子,被放在垃圾桶旁边。我路过的时候,都已经冻得哭不出声了,还是连夜找的医生才看好,不然现在就成了个傻子了。”林父颇有些感慨。
“爸,这不是你的错,只怪她的心养不熟。”林知漪双手握上林父的手,眼睛发亮,透露着些许安慰。
“唉……”林父点点头,叹着气。
林知漪还想安慰两句,手机又响了起来:“喂?胡秘书,他怎么说?”
胡秘书被她派去滇市那边,寻找新的珠宝供货商,现在打电话过来多半是有要事交代。
“我找遍了这边的厂家,都不肯和我们合作,说是有人打了招呼,不能和锦城林氏合同。”胡律师坐在酒店里,皱着眉头给自己松着领口。
难道是凤家吗?能伸这么长的手,又和林家结仇的,除了凤家他想不出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