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他的背影,连忙跟了上去,喊着:“儿子!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走啊!”
身后程父气得翘胡子,心脏极速跳动带来的负担,让他疼的冷汗不止。
饶是这样,他也不想老伴儿再追上去:“雪梅,你回来!让那个小崽子去!一天天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是程氏公子就了不起了,连他爸都看不起了!让他去闯,不撞个头破血流,他是不知道悔改的!”
程母,也就是李雪梅站在门口,追也不是,回也不是,在原地蹬了蹬脚,望了两眼已经上了电梯离开的儿子,还是折返回了办公室。
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便抬眼冲程父骂道:“你倒是心大,万一儿子在外面受了伤怎么办?”
程父本就在气头上,一把胡子翘的老高,“你就是妇人之仁!就他那个混不吝的,受了伤也该!”
“你怎么就不能心疼心疼孩子呢?!”
“我倒是心疼他,谁来心疼我?!”程父见着跟在自己身后妻子的着急模样,跺了跺脚,“行了,那么大个人能出什么事儿?!”
“可是,我……”程母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程父给一口回绝了:“行了行了。你赶紧回家吧!我一会儿还有个会要开!”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