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皆是漫无边际的黑暗,所有柔光都聚集在那张墨黑色的床上。
新娘坐在床边,乌发雪肤,神圣洁白的婚纱裙摆层层叠叠,在她身下展开,绵延至床脚。
属于男人的修长手指,骨节分明,在那纤细的腰肢后停留,隔着半透明的一圈白纱,轻握。
身影双双倒向墨黑色的床,新娘发髻上的粉色鲜花早已脱落,被生生碾磨出了靡丽的色彩……
“杭总?”一道压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中断了这个旖旎的梦。
杭千牧猛地惊醒,光线昏暗的车厢里,那黑眸中骤然迸射着如冰箭一般锋利割人的光,凉薄的唇绷紧成一条线。
被惊扰了睡眠的捕猎者,沉静的身体下涌动着的煞气,让人不寒而栗。
助理毕升跟随他多年,已然习惯了他这种时时保持警惕的状态,所以安静秒钟后,严肃地问他,“杭总,怎么了?”
杭千牧周身散发着低气压,敛下眸子,手指轻捏了一下眉骨,低声道,“记录一下。”
毕升马上反应过来,默默掏出了平板,然后目不转睛地看向他,颇有几分紧张的意味。
“新房,她穿了婚纱……”杭千牧吐字有点缓慢,甚至还停顿了一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