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的描述让毕升忍不住激动了几分。
他跟了杭总这几年,多了一个看似普通又很牛掰的工作,那就是记录他的梦。
虽然杭总经常描述得很模糊,但是他却大致可以猜测,每一次杭总的梦都异常旖旎,这一次竟然还梦到新婚夜了吗,刺激。
尽管心里激动,但是毕升却依旧维持着助理该有的沉稳,“杭总,就这些?”
杭千牧抿紧了唇,侧脸看向车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边的街灯照射进来,在他一边脸上洒下一层斑斓的光,另一侧脸藏在黑暗中,半明半昧之间更加突显了那份神秘莫测。
“就这些。”他嘴里丢出了三个字。
但是毕升却觉得,后面一定还有一些精彩的片段。
杭千牧重新合上眼眸,眼前却浮现了刚才梦中的一幕幕,被碾出玫红色花汁花瓣,撕裂的婚纱,雪肤上的指印,让人头皮发麻的窒息感。
呼吸变得浓重了几分,杭千牧神情紧绷,按下了车窗,夜风吹拂进来,驱散了车厢里的热度还有他身体里生起的骚动。
半晌后,他才开口,“去金雁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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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雁小区,欧式简约风的客厅里,光线亮堂,二十来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