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猜想圣尊大人估计未卜先知,料到我们对他不利,所以事先准备好了迷香,等海月进去就将海月迷晕,然后又是一顿闷棍。”天涯冷静的分析道。
“好你个半仙,我真是小看你了,你还有两下子,看来以后不能鲁莽行事了,天涯,你快扶着海月去上药。”
“是,小姐。”说完,天涯搀扶起狼狈的海月回了偏房。
霍倾歌站在窗户前不服气的骂道:“死半仙,竟敢毒打我婢女,这件事不会完的,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到时候新仇旧怨一起算,我们走着瞧。”
右相府邸
两个男子在下棋,一白衣飘飘温文如玉,一银色锦袍绝色之姿,无论怎么看,都是人间极品。
“圣尊大人怎么不落棋了,可是想到了什么?”韩慕白笑问。
子衍望着窗外,淡淡的开口:“似乎有人恨极了我,深夜不睡都不忘咒骂我。”
“哦?还有这等事?圣尊大人刚为南竹求雨是第一大功臣,哪有人这般不识抬举敢咒骂大人您?”韩慕白一怔。
“总是有人与众不同的。”子衍说完抿了抿嘴唇,随后缓缓的执起一枚白色棋子轻轻的落下。
次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