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见客,现在可痊愈了?”杜飞扬边说着边走过来。
“嗯,痊愈了。”霍倾歌漫不经心的答着。
这三年来,如果说,霍倾歌跟一个人交集多一点的话,那就属这个杜飞扬了,他因为是大伯组的侄儿,所以经常来将军府做客,可是不知怎么,这小子好像对自己很不错的样子,总是隔三差五的送来一些补药和糕点来,比起那些人来,多了一丝人情味。
可是这并不能改变什么,霍倾歌不会因为他,而对杜家人改观,更不会和他有太过的交情。
杜飞扬见霍倾歌不冷不热也不恼火,提了提手中的食盒淡淡一笑:“这是我刚从宝月斋买来的点心,给。”
“不用了。”
“你不喜欢吃?”杜飞扬轻佻了下眉头。
“我从来都不喜欢吃这些,所以你以后也不必送了。”说完,霍倾歌转身进了院落,不再理会杜飞扬。
望着霍倾歌的背影,杜飞扬抿了抿嘴唇,他知道她是一个难以接近的人,这三年来,他总是试着对她关心,可是她都一一拒绝了,可是她越是想逃避,他就越想对她好。
没有人知道,三年前,霍倾歌烧了三天三夜大病初愈后,那一日的场景。
那一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