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志。
“丫头,怎么每次见你都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啊?”床帷外面响起了蒋太医的声音,我的心稍稍安了些,任由那个医女掀开我的衣服在上面小心地涂抹什么。
想了想,我把脸朝向床帷外,问:“太医,您怎么会来?”
蓝锦黎现在应该不屑对我这么呵护了。可是,我想不出来,除了蓝锦黎,还有谁能请动这个三朝御用太医。或者,蓝锦黎对我尚有一丝情意?
“老夫能不来吗?王爷的舌头被咬成那样,你这丫头,成心想让他变哑巴是吧!”叹息了一声,蒋太医又道:“若不是尹田跟老夫说还有个病号要老夫瞧,老夫还不知道你和黎王这一出呢!你说你们俩,这是何必呢。明明爱得死去活来的,却变着法折磨伤害对方。”
原来是尹田叫蒋太医来的。蓝锦黎的舌头竟然伤得那么严重吗?不过,我昨儿个确实很用力地咬去的。
见我不说话,蒋太医又道:“丫头,黎王对你如何,不用老夫说你自己也能感觉到吧。他那性子,可是从来不会主动求谁的。可他上次为了解你身上的毒。可是硬生生在老夫那坐了三天啊!”
毒?我有些诧异,我什么时候中过毒了?
“我不明白太医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