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我让他们又把那个空心陶泥人像给填实了。
我和这帮同样易过容的杀手混坐在一辆马车内,而且我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将头放得很低,扮演着不会说话,也听不到周围任何声音的角色。()
你哪也别想去(三)
马车行了一段时间,外面突然变得格外明亮,我知道我们到城门口了,而那光亮,是无数火把燃烧聚集而成。
听到外面有官兵吆喝的声音,负责的那个杀手首领先了马车,用商人圆滑的口吻跟官兵套近乎。
那个官兵并不吃他这一套,只说是例行公事,上面说走失了一名重要的犯人,要严查每个出口。
犯人?我把头埋得更低了,耳朵里听着外面的动静,表情却保持一个聋哑人的呆滞,心里隐隐有中怪异的感觉,无论如何,我这次都出不去的。
前面有巨大的掀盖声,那些官兵已经开始检查那些陶泥人像了。
可紧接着,另一道熟悉而低迷的声音就跟着传入我的耳中,“不用看了。”
与我同坐一车的杀人们在听到蓝锦黎这句话时,似乎都微微松了口气,但我却因为他这句话心跳突然跳快了许多。
果然,蓝锦黎似很悠闲地又吐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