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两边,给念到名字的弟子让路。
杜灵听着他清朗又微冷的声线,眼睛轻轻瞟到他脸上,发现自己看不清他脸上的毛孔,映着阳光还能看见上面的细软绒毛。
陈遇槐眼睛专注看着宗卷上的名字,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目光,光线落在纤长浓密的睫毛上,在眼睛上形成一层阴影。
那名弟子很幸运,很快召出一把属于自己的灵剑。
陈遇槐听见长剑破水的声音,往那边看了一眼,又转过头看向手里的宗卷,念了下一位弟子名姓。
杜灵他们这一脉毕竟是掌门一脉,若是在前将灵剑拿到手,其他长老必然不服,便将他们位置放在最后。
而剑修只有灵剑到手,才算是真正的入门,可以褪下身上这一身寻常的弟子服。
按理来说陈遇槐早就可以拿到自己的剑,只是寻剑池里没有他的剑,这些年他都是用一把玉笛代替。
他本身并不强求,身上的弟子服也一直没有脱下,等择剑大会过去再说。
杜灵注意力并不在寻剑池,眼睛不时往身边的年轻人身上瞟,他身边还有其他长老门下的师姐师妹想和他说话,他都只是冷淡应着声却不答,专注做自己的事。
陈遇槐又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