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收好。”
“而且,我当然不会怪钟灵。”他转身出去,留下的那句话意有所指,听得人耳赤。
薄幸月换上水蓝色的睡裙,纤秀的肩膀露在空气中,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起伏蔓延。
泡完澡,小腹一抽疼,她才恍然惊觉,似是快要到日子了。
火急火燎翻出来一片垫上,薄幸月才舒心了不少,又扯了下季云淮的袖子,不动声色道:“我生理期来了。”
隐藏其中的意义很明显了。
月色蔓延,薄幸月沥干水渍后,坐在沙发上翻看资料。
她正在看的是个典型病例,聚精会神之际,季云淮从浴室出来了。
薄幸月的心思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还得装模作样地问:“你不去洗澡吗?”
“洗,现在去。”季云淮回应着,指骨已经搭在了衣服的扣子上。
薄幸月搁下手头的资料,赤足踩在地毯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凑过来。
她没穿高跟鞋硬是比他矮上不少,顿时变得娇小可人起来。
“你要来?”季云淮大大方方地敞着胸膛,眼睫半睨。
薄幸月伸手挑开他的军衬扣子,动作谨慎又缓慢。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