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题目旁边。
为了宣誓主权,少女当年幼稚地在他的名字旁边旁边写下了“薄幸月”三个字。
仿佛这样,两人的名字就能永远不分开。
沉默半晌,季云淮喉头发涩,徐徐缓缓地问:“这些……你都还留着?”
问出来时,他的嗓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意。
分手后,少年也想过算了吧。
大不了跟过去的自己和解。
没有人是非谁不可的。
可这么多年,他唯独过不去薄幸月那道坎儿。
无论是读军校时,还是正式进入武警特警部队后,对他这一挂感兴趣的姑娘称得上前仆后继。
可惜,无人似她,万人非她。
重逢后,季云淮也陷入一段时间的挣扎中。
自己喜欢的到底是那段回忆还是眼前的人。
但有因才有果,过去也好,现在也罢,认准的那个人从未改变,这就够了。
薄幸月应了声,看着他将东西收拾好,小心翼翼地重新放在书页夹层里。
那时候她会缠着少年,把他自己的卷子跟自己的做对照,不知不觉,一张一张积累下来,似乎从来没被回忆的逆流卷走。